第一届击鼓传文活动(5)

SS小队:

游戏梗概:
写手们将会得到一个故事,而参赛者需要试图找到前写手埋下的关键词,并以这个关键词为中心编故事。
(大家可以当作活动8)
原版: 
http://shootaspirin.lofter.com/post/1d3c6976_ad3b5bd
http://shootaspirin.lofter.com/post/1d3c6976_ae8aa42
游戏限制:
1.字数最少是一句话,没有上限
2.原创同人都可以,不能开车
(所以这是一个强行喂安利的坑人游戏)
参赛人员:
@斯特 @兰桡 @湖仙 @弦鱼 @PP @阿生 @弋风 @洗剪吹 @小堂 @区茶 @阿千 @黑方 @莲丞 @某赫 @睡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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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莲丞 @半边红海 
【猜测关键词:失去】
原作:《神奇动物在哪里》,CP:Glaves × Credence

默默然实在是一种神奇的生物——它因巫师内心的恶念而生,而恶念本身就已经足够引起人们探究的兴趣了。
Glaves看着头顶的一片空气,那地方在几分钟之前还是一大片闪着红色电火花的缭绕的灰雾,在这条狭窄的隧道里把他追得上窜下跳。
看着这只可怕的默默然,谁会想到它的宿主、被称为默然者的那个家伙,只是个畏畏缩缩、足够容易控制的男人呢?
奥罗们的魔杖随着默默然的消失而指向沉思的男人,而Glaves甚至没有回过头看他们一眼——他甚至有心情想:Credence实在是太好掌握了。作为一个成年人,他的心智大概依旧停留在他那从头发上往下弹虱子、在母亲的鞭子下惊声尖叫的孩提时代。
没有什么比一个长着孩子脑袋的成年人更好拿捏的了,甚至连路边的站街女都比他难搞。至少后者还会为了价钱的多寡争论不休,而Credence是个只需要一个拥抱和几句甜言蜜语就足以哄得心花怒放的傻瓜。
而现在这个哄起来太过容易的傻瓜已经死掉了,从这个世界上永远地消失不见了。
大约只要是确定了一种关系,哪怕是主人和宠物的奇怪关系都能使两个原本毫无关系的人类产生深刻的羁绊,而羁绊往往就意味着不受控制的感情。
Glaves不否认,Credence的存在与他而言是个相当合用的工具——他听话、软弱、不会背叛,乖巧得甚至连告诉他自己在黑夜里自渎了多少次或者是让他在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位穿环都不会反抗——是的,Glaves确实这样做过,尽管一开始只是为了恶趣味地尝试Credence对他的服从,但发现对方温顺又隐忍的配合之后他就迅速将自己置于一个施虐者的身份并从中获得乐趣——这一切的达成都只需要几句又甜蜜又空洞得不得了的情话。
就一个宠物而言,Credence实在是不能更乖了。
乖到Glaves都要差点儿对他有感情了。
可惜呀。
这么说起来,Glaves几乎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运气太过不好了。每一次,每一次,他看中了,想要利用的人,总是因为各种根本不在计划之内的原因玩脱了——从十七岁时候的那个女孩,到现在这个突然从英国跑到美国来的Newt。
他这么想着,被撞过来的蜷翼魔抱住了手腕,魔杖落地。
被魔法国会的蠢货们带进去也没什么,反正死不了,甚至没多久就能出来了。
这么意思意思折腾一下,算是和Credence同甘共苦一下?Glaves漫不经心地、开玩笑似地想,看见Newt的那只大鸟盘旋而上,直入云霄,瓢泼大雨倾盖而下。
Glaves突然想起有一次,他挑着Credence尖尖的消瘦的下颚,问他做什么总喜欢抱着他那本《圣经》。
那人发着抖,细声细气地回答了什么他已经不记得,总之最后Glaves嫌弃地吩咐他把它丢掉。
“你总得记着,我们是尊贵的巫师。”他这么说,将那本《圣经》丢进污水。
书上廉价的墨水痕迹在水中模糊,细细的字体也印上污痕。
——他被欺压,在受苦的时候却不开口;他像羊羔被牵到宰杀之地,又像羊在剪毛的人手下无声,他也是这样不开口。
和Credence还真像,Glaves想。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关闭。

14. 某赫 @小物语 
【猜测关键词:扭曲人格】
原作:Dark Blue,CP:玲矢×雪斗

伊能氏的人,身上都流着诅咒的血。家族内部似乎是这么说的。
由于先祖走过的道路上沾满了女子的斑斑鲜血,遗留下来的诅咒便深深植根于伊能氏的每个男人体内。他们生来就有着奇特的欲望和癖性,嗜好将凌虐施加于柔弱的女性。这些人身居高位,受人拥戴,私下里却像凶兽一般迷恋和追寻这种异常的快感。因此,很多人的一生从头到尾都充斥着混乱与疯狂。
传到伊能玲矢身上,这种疯狂被他全盘继承,甚至变本加厉。一张阳光灿烂的面孔,温润的深蓝瞳孔,有几分凌乱的棕发,清朗的少年音,无论怎么看都是开朗而亲切的普通人,虽然有着常人无法与之比较的家世,但却很容易亲近,是相当招人喜欢的性格。谁也不会想到,隐藏于这样的外表下,真正的玲矢不但在酷爱折磨女性的方面不输于伊能氏的任何一个人,而且内心冷漠无情,视人命如草芥。
没有人知道他是几岁时学会了杀人,并且取得了“只要不暴露于世,杀人也没关系”的认知。伴随着粘腻的声响,玲矢少爷将匕首从某人的胸前或背后拔出来,一脸厌烦无聊地睨视着地上那个不走运的小人物——不知从何时起,这副画面已经成了伊能家的别馆中司空见惯的景象。除了自己动手之外,他还训练那两个对他俯首帖耳的女仆和管家做同样的事情。
父亲健藏曾经想要阻止,然而无论是给他教导,劝诫,还是无条件的爱护,玲矢都无动于衷。因为玲矢的字典里没有感情,没有伦理,只有一套怪异的,似乎能自圆其说但又模糊不清的像是规则的东西。与其说玲矢身上流着诅咒之血,倒不如说他整个人都是在诅咒中诞生的。
终于,父亲对“没有不杀的理由”这种回答感到了厌倦。身处表世界的顶点,伊能健藏希望他的继承人能够尽量克制异常的天性,以家族事业为己任,然而显而易见玲矢心中没有丝毫传承家业的念头。对于玲矢来说,家族似乎只是那个供他消耗、保证他可以任意妄为的东西。
在终业式的前几天,父亲叫来玲矢,进行了一次有些意味不明的谈话。他极力向儿子暗示着这么一个意思: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玲矢都不会失去如今随心所欲的生活。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在父亲打算结束话题的时候,漫不经心地拉扯着外衣下摆的玲矢突然抛出这么句话。
父亲尽可能温和地问:“哦?我心里在想什么?”
“你是在想着要找回我的弟弟,让他做继承人吧。——叫做雪斗,和我的名字完全不像啊,我的弟弟。”
说出这话的瞬间父亲的脸色就陡然变了。真是简单好懂的人,玲矢想道,和自己当初的反应天差地别。记得是在三四年以前,无意中在书架深处翻出了父亲的日记和照片,玲矢的字典里当然没有“他人的隐私不可触碰”的概念,他半点也没有迟疑地开始翻看,于是知道了自己实际上是双胞胎中的哥哥,因为父亲担心兄弟两个将来争夺财产,所以只比他晚出生几分钟的弟弟雪斗被交给父亲当时的部员抚养。看到这些的时候玲矢既没有得知世上还有一个骨肉同胞的欣喜,也没有多年来被隐瞒事实真相的愤怒,只是稍稍睁大了眼睛,以“哦,还有这么回事啊”的心情接受下来,并且还稍微冷笑了一声,产生了一种类似“只是晚出生一会儿,就错失继承人之位还被送到普通的家庭去,真是不走运的弟弟啊”的感慨。
“你怎么知道这……知道雪斗是你的弟弟?”父亲低头整理了一下衣领,迅速收拾好了情绪。
玲矢无所谓地轻轻歪了歪头:“读到了。现在和雪斗在同一个班,父亲也知道吧?”
父亲的瞳孔又收缩了,捏着领子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颤了两下。一定是猜到了他没说出来的事情吧。是的,伊能玲矢在进入学院之前,就知道哀泽雪斗是自己的亲弟弟,并且特意安排他和自己在同一班……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感觉想这么做,于是就这么做了。哀泽雪斗很轻易地就对玲矢产生了好感,把他当做最好的挚友,这种天真令玲矢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弟弟和他其实长得不像,发丝的棕色要更深更温暖,像雨后润泽的泥土,脸上总是一副认真内敛的神气,看起来有些无趣,给人留不下什么深刻的印象。但他偶尔会留意到,那些无意识的小动作、脱口而出的话,两人常常彼此重合。真是的,该不会是在模仿我吧?玲矢有些惊讶和好笑地想着。
“……总而言之,既然你也知道,那事情就更好办了。”父亲这样说着,“我调查过,雪斗并没听说过自己的身世,健康地成长,和那个家庭的姊妹感情非常好。在圣樱学院成绩也很好的样子,似乎是个头脑聪明又肯努力的孩子,和你的关系也不算差,如果让他回到伊能家来,想必他会成为我们的助力……而且,雪斗自然会把你当成兄长敬爱,我能给予你的一切,他也会给你……”
“父亲,”玲矢打断了他,“考虑得太简单了吧?我从小就像独生子一样长大,这么多年来,谁都认为伊能家的事业将来会交给我,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现在你要把本来属于我的东西给别人,再由别人看心情施舍我一点什么,这就是你‘能给予我的一切’?”
玲矢充满嘲讽的冰冷话语让气氛一时有些凝滞。父亲轻咳了一声,温和地接下去说:“玲矢,不要这样。好好考虑一下。我了解你,你最想做的、乐在其中的事,实际上和伊能家族的事业并没有什么关系。如果硬要说的话,你只是需要这份家业作为你的后盾……既然这样,不把它握在手里,而交给一个血脉相连的人,岂不是更好吗?”
“血脉相连?”这个词好像让玲矢有几分意外,他用疑问的口气重复了一遍,笑了起来。
“不对吗?”父亲不悦地微微沉下脸来。
“看不出来呢。父亲你,见过雪斗那家伙吗?”他问道,看着对面的中年人再度为了掩饰尴尬稍微垂下眼睑,那是一个沉默的否定答案。玲矢向前迈了一步,露出有些尖锐的笑容,将右手轻快地一摆,“我来告诉你吧。——是一个非常严肃认真的好孩子呢,雪斗。”
他用狎昵的口吻唤着雪斗的名字,让这两个字像饱满圆润的弹珠一般在唇齿间弹跳过去。
“学习又用功,待人又友善,不良嗜好一个都没有,像这个年纪的正常人一样青涩。父亲你觉得这样很好对吧?但是,”玲矢哂笑着,做出一副大惑不解的口气,“这样的人真是伊能家的人吗?我试探过雪斗,他对女人的事完全是一张白纸,就像身上根本没有伊能家的血脉一样,诅咒的迹象一丝一毫也没显露出来。把这么一个人带到伊能家来,他能接受我们做过的事吗?他能接受我们将来要做的事吗?他肯承认自己和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吗?——那家伙姓哀泽啊,父亲。”
一瞬间,夕照中健藏的脸扭曲了。房间中沉默了半晌,玲矢无奈地耸耸肩,说道:“如果父亲一定要坚持把雪斗带回伊能家这个愚蠢的主意,那么本人也不能坐视自己的东西被人夺走。我会以自己的方式和雪斗一决高下。”
“你打算做什么?”父亲将略带严厉的眼光投射过来,沉声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搭建舞台,给亲爱的弟弟举行一场盛会……既然我更好运一点,比他先出生,那么如果我依然比他好运的话,雪斗就只好‘留在那里’。反之,如果这次幸运女神降临到雪斗的头上,将要失去一切的则是我。非常公平的对决吧?”
父亲沉默不语地注视着玲矢,似乎被这种我行我素的计划说得哑口无言。
谈话没有再进行下去,玲矢笑着转身,背对透过窗框照进来的温暖日光,向门外走去,踏入昏暗而杳邃的长廊。
一个曾经跳入脑海的无关紧要的问题再度浮现出来:雪斗之所以会成长为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人,究竟是天性所致呢,还是哀泽家的温情减弱了诅咒呢?假如两人的命运做一交换,当初被送往哀泽家的是自己,那么他会像雪斗那样普通地生活着,还是依然会早早地显现出异嗜,为诅咒而疯狂?
没有思考出答案的玲矢摇摇头,把这个问题抛开。世上没有假如,而他也并不羡慕雪斗那种自己完全没有同感的生活方式。无论如何,伊能玲矢在他的一生中,一次也没有尝过能够平常地爱人、平常地为人所爱的滋味。


15. 睡莲 @千金纵买相如赋 
【猜测关键词:诅咒】
原作:《神奇动物在哪里》,CP:无
声明:本文与《哈利·波特》设定不符,从来没有直接证据表明阿利安娜·邓布利多是默然者。与《神奇动物在哪里》设定有轻微出入。

他被黑色的风暴擦伤。
 
断壁残垣,人群溃散。
他凝视着黑暗的力量,在地下疾走,在地上前扑,翻开街面,推倒高墙。就在他认出它的瞬间,它划破了美国安全部长衣冠楚楚的精致皮囊被,在他高傲的面孔上拉开一道鲜红的痕迹。
短兵相接的瞬间,他看见它的摧枯拉朽,它的愤怒和失控,他听见血管里嗡嗡作响的声音,听见深埋在土底的感召,他陶醉于它的危险与力量,就像他陶醉于那些古老的仪式和传说。
他几乎忘了自己来到这片大陆的目的,忘记了自己小心翼翼的伪装,忘了北美最甘美的权柄,此刻,他的体内有另一种渴望,不断盘桓上升。
一个威力无穷的默默然。
他疯狂想得到它、操纵它、命令它,没有什么可以阻拦他去征服和占据它,哪怕它是个活生生的诅咒。
 
他征服了一个年轻的男孩去为他工作,一个北美著名反巫组织收养的可怜人。这个组织的领导人的祖先早在几个世纪前就因为诱骗女巫被写进魔法史,数百年间巫师和麻瓜两届隐秘的相互报复在继续绵延,而克莱登斯·拜尔本苍白阴郁的人生,就是这种社会历史的诅咒。
他并不真的对这些背景感兴趣,零碎的资料只让这个留着愚蠢发型的年轻人更加一望而知,浅显易懂,连愚弄起来都让人兴致索然。
闯进一颗饱受折磨的心灵从来不难,他简直可以闭着眼睛成功十万遍。鲜花、鼓励、私语、抚摸,操纵一个人的秘诀和诅咒一个人相同,就是对方天真的不设防。
但是心灵对于他不重要,软肋对他也不重要。比起一个年轻人的重视和诚惶诚恐的态度本身,他更在乎对方为了他的目标取得的成绩。如果不是为了谎言背后的利益,这些美丽的感情简直令他感到厌烦。
他的一腔热忱全付诸于无心的东西上。他从中学时代就开始尝试黑魔法实验,越是强大的、神秘的、致命的,越能获得他的注意力。
他贪婪地渴望得到它,无所谓是否会附加着可怕的诅咒。
 
很快,他在一位英国旅行者的箱子里看见了另一个默默然。
它是一团深黑的迷雾,孤僻地旋转着,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或者一个无辜的陷阱。
那场景让他想起第一次见识到它的场景,二十七年前,它以一个单纯柔弱的小女巫的面目出现,被同样年轻的英国巫师保护了起来。
但它的真面目是暴力,是一种猝不及防的暴力。阿利安娜·邓布利多的身上载着一种她本人都无法控制的、毫无章法的东西,狂暴至极又脆弱至极,卷走母亲的生命,耗费哥哥的精力,既可以瞬间把三个优秀的年轻男巫击倒,又因为他们下意识的反击轻易地崩塌。
它迅速地扫荡着人的生命,蚕食着人的未来,非得吞噬些什么才能平息,当他偶尔回想起它的时候,总是想起那些会反噬的诅咒。
 
也许它确实是某种诅咒,才总是出现在死神的镰刀边。这次他终于找到了,事情看起来那么明显——倒在地上的养母,受压迫的男孩,懵懂不知事的金发妹妹。
莫黛斯蒂。
他轻柔地呼唤,按捺住欣喜若狂,伪装出慈父心肠,把她揽在怀中。
但不是她,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生活在思想的桎梏里,一边唱着诅咒女巫的歌谣,一边藏着魔杖。当命运决定扭曲她的时候,她就被扭曲了。
她不承载任何力量,无助地看着墙壁被兄长的愤怒撕裂,瑟瑟发抖,不明所以。
 
他终于醒悟过来,他急躁的拒绝刺伤了克莱登斯。
他曾得到这个男孩,关爱他、操纵他、命令他,又在唾手可得的莫黛斯蒂面前当场把他抛弃。
他不加掩饰的轻视终于让克莱登斯爆发,脱离了窝囊软弱的肉体,化身为地狱的箭,裹挟着愤怒的质问,向他呼啸而来。
他又一次见到了它。
它是人格化的诅咒,怨毒又阴霾,也因此时饱含的深刻恨意,获得一种涌动的力与美。它擦着傲罗的脸颊扑向远方,暴虐在城市间奔流,怨艾在楼宇间澎湃,北美土地里埋藏的厉鬼冤魂都跟着共振。
而他为之心神荡漾。
 
他在地铁站重新找到了它。他动用窃取来的部长权力,把它封锁在里面。
一个男孩的不忿不平驱使正驱使着它,让它无意义地肆虐,弄出隆隆声响。他在与人的缠斗间,分神在疾驰的列车前拯救克莱登斯的性命,试图再一次诱骗他。
他愤怒的黑暗被击倒在地。
力量在汹涌,默然者正透过它看他,如同黑夜的凝视,如同诅咒的眼睛。
 
他想不通为什么总是英国人持之不懈地和他过不去。纽特·斯卡曼德的介入让局面变得复杂,他有多厌恶纽特虚伪的高尚,就有多厌恶了克莱登斯对这个英国人的青睐。
防护在振动,傲罗在驰援,但是他不受自己控制地攻击着纽特,就像傲罗们不受他控制地攻击着默然者。
 
损毁的珍宝,重复的失败。他简直怀疑自己被诅咒了,或者面前的美国人被诅咒了。
他无法忍受有人居然真的在他眼前折断一张弓,熔毁一柄剑。狂怒点燃了他的理智,在北美的伪装和布局顷刻无足轻重,安全部长的权力黯淡无光,唾手可得的统治地位也像一个干瘪松弛的妓女,帕西瓦尔·格拉夫斯失去了意义。
撕心裂肺的失望攫取了他。
 
默然者被击溃成一地黑色的残骸,它们散落开来,就像破碎的旗帜,遗落的梦想。它们本来情绪的怪胎,那些也无法有效凝聚它们的,也无法彻底毁灭它们的。
它命运黑色的诅咒。受挤压的、被扭曲的生活孕育了它,不忿和不甘的灵魂滋养了它,轻侮和不公壮大了它,求助无门的弱者在,它就永远不会消弭。
 
格林德沃开始决斗。
 
他没看见的地方,一道黑色的烟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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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深刻感受到了HP和日漫的力量。
13号写手表示她很爱14号写手,担心某赫GN不适。
14号写手淡定地吃完了故事。
15号写手终于露出了崩溃后的哈哈大笑(摸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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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演变:
消失→心魔→酒器→伪装→桃花→反差→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得偿所愿/政治斗争→暗渡陈仓→死神/医生/交易→替身/复仇/至死不渝→生命→失去→扭曲人格→诅咒
TBC or FIN (如果刀与糖GN愿意续一秒……以及大家要不要看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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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季汉不作不死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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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门控,女主控,叔控。耽美百合正常向都萌,然而经常和主流逆CP。
主要墙头是三国,正史党,兼食演义动漫游戏。卢弼大大那么帅,他说得都对!
以下我列出的本命你如果正好有粮请推荐给我_(:зゝ∠)_
三国:all刘备(水鱼除外),all刘虞,魏延杨仪,孔融祢衡,袁绍审配,简雍,卢植,麋竺,蔡文姬,诸葛瑾,无双大蛇官配望玄无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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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all郭靖,何铁手青青,任盈盈,殷离
日本艺人:小林贤太郎,博多大吉,小泽一敬,小木博明,笨蛋节奏
其他:演员何冰,声优李立宏